本王只想修路:父皇求我继承大统
第696章 御道清空藏杀机!父子对饮暗流涌!
作者:逆境的你我“喏!”
五百士兵齐声应喝,翻身上马,马蹄踏在坚硬的水泥路上,发出清脆而密集的“嗒嗒”声,护卫着马车,向着城门方向驶去。
.....
马车内,夏侯玄靠在软垫上,闭目养神,脑中却在飞速运转。
单靠人力和畜力修路,还是太慢。
修建大坝,更是对工程能力的终极考验。光是那海量的钢筋和水泥,就需要高效的吊装设备。
起重吊装……可以用单缸发动机驱动的卷扬机,搭配绞盘,钢丝绳和铸铁滑轮组,一次吊装千斤重物,施工效率能提升十倍不止。
围堰截流后的基坑开挖,也需要抽水机。采用单缸发动机驱动的抽水机,日夜不停地抽取围堰内的河水,才能保证基坑干燥,为后续的混凝土浇筑创造条件。
而这一切,都需要一个前提,强大的工业动力。
眼下,北元那边的露天煤矿早就投入开采,煤炭正源源不断地运往北州。有了煤,火力发电站就有心脏。只要火电站建成,稳定的工业电源就能解放无数生产力。
到那时,才是北州真正腾飞的开始。
马车出了北州城,沿着北原公路,一路行进,转入镇南大道,中断再转入南吴大道,日夜兼程。
第四日清晨,熹微的晨光刺破云层,夏都巍峨雄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城门处,数十名百姓正排着长队,等待着城门官的盘查,队伍蠕动得极为缓慢。
然而,当夏侯玄乘坐的马车出现时,城门处的守军一阵骚动,士兵瞬间挺直腰杆。
守军直接清空一条通道。
赵大牛骑在马上,一挥手。
“入城。”
五百工程兵团士兵,无视周围百姓的目光,径直入城,
直奔皇宫。
…
皇宫,承天门外。
上千名禁军身着黑色皮甲,手持长枪,结成森严的军阵,将宫门护卫得水泄不通。
镇国公萧远忠,一身黑色皮甲,腰挂唐刀,矗立在承天门的正中央。
赵大牛一声令下,五百骑兵在距离宫门百步之外。整齐划一地勒马停下。
夏侯玄掀开车帘,走下马车。他抬头看一眼承天门,以及那肃杀的阵仗,眸光微凝。
他缓步上前,走到萧远忠面前,行了一礼。
“萧国公。”
萧远忠,抱拳道:“王爷,陛下在乾清宫等您。”
夏侯玄闻言,心里一沉。
乾清宫?
不是处理朝政的太和殿,亦非是御书房?
老头子不按常理出牌,摆的这是家宴的局?
可承天门外这千人军阵,又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气。
他面色不变,只吐出两个字:“带路。”
他回头对赵大牛沉声吩咐道:“让弟兄们在宫外候着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妄动!”
“是!王爷!”赵大牛大声应道。
夏侯玄转过身,独自一人,跟着萧远忠,穿过宫门。
他与萧远忠并肩而行。
他边走边问道:“萧国公,我父皇召本王回夏都,究竟所为何事?圣旨上语焉不详,您久在君侧,可否透露一二?”
萧远忠步伐一顿,侧头看他一眼,低声道:“王爷,恕老臣无可奉告。”
“陛下只吩咐老臣,您一到,便直接带往乾清宫,其余的,老臣一概不知。”
夏侯玄,心里暗自嘀咕。
一概不知,本身就是最重要的信息。
他不再多问,扫过四周,太安静。一路行来,竟未见到一个当值的太监或宫女,只有远处宫殿的檐角下,偶有禁军甲胄的反光一闪而逝。
看来,老头子不仅清空乾清宫,更是清空整条御道。
那么,四周的宫墙殿后,怕是早已埋伏无数禁军。
有意思。
这是准备摔杯为号,直接办了我?
片刻后,乾清宫已然在望。
萧远忠停下脚步,侧身,对着殿门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王爷,请。陛下就在里面。”
夏侯玄环顾四周,迈步上前,双手用力,推开那两扇朱漆殿门。
“吱呀.....”
殿门开启,一股混杂着炭火暖意与食物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殿内中央,并未有想象中的龙椅御座,只摆放着一张寻常的八仙桌。
桌上,一个铜火锅烧得正旺,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热气。锅边,整齐地码放着一盘盘切好的羊肉片,蔬菜和豆腐。
夏启凌,一身明黄色的常服,正端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双筷子。
听到推门声,他抬起头,望去,沉声道:“老九,来,坐。”
夏侯玄扫过殿内四周,确认除了他们父子二人,再无第三人。
他迈步而入,身后的殿门被萧远忠缓缓关上。
夏侯玄径直走到桌前,在夏启凌的对面随意坐下,自己一副碗筷。
“父皇这么急着召儿臣回夏都,还摆下如此阵仗,究竟所为何事?”他夹起一片羊肉,在滚沸的汤中涮了涮,直接问道。
夏启凌拿起桌上一瓶“梦露醉”,亲自为夏侯玄满上一杯,又给自己满上。酒香弥漫开来。
“老九,你到北州,算来快两年。”他端起酒杯。
“两年时间,你把一个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,变成如今富饶的‘北方明珠’。水泥路,六层高的民居,还有那叫‘日报’的东西……”
“朕私下派出九批人去北州,带回来的消息,一批比一批离奇。”
“拖拉机,灯泡,北州书院里,以及分院内,教的那些闻所未闻的‘格物’‘几何’……”
夏侯玄将涮好的羊肉送入口中,慢慢咀嚼,酒杯端起,一饮而尽。
“父皇,您到底想问什么?”
夏启凌也端起酒杯,只在唇边抿了一口,下一刻,他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!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。
“你,不是老九!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夏侯玄握着筷子的手,纹丝不动,只是抬起眼,平静地与那双充满审视与杀意的眸子对视。
夏启凌指着夏侯玄,说道:“朕的第九子,夏侯玄,在夏都十八年,胸无点墨,不学无术,闻书则睡,见武则逃!‘废物皇子’的美名,响彻朝野内外!”
“他是整个北夏皇室宗亲,公认的笑柄和耻辱!”
“他每一次犯错,你的母妃,林贵妃,都会第一时间跑到朕面前,哭着为他求情!”
“可你呢?”夏启凌声音愈发冰冷,“一到封地北州,短短两年,就做出这等连朕都感到心惊的成就!”
“那些东西,那些学问,别说史书上从未记载,朕派人查遍天下典籍,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影子!”
话音落下。
他抬起右手。
“哗啦”
“哐当!哐当!哐当!”
大殿四周原本用于装饰的屏风,纷纷被推倒!
无数身披黑色重甲的禁军手持长枪,从四面八方涌入殿内,枪尖从各个角度对准桌前的夏侯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