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壳
你的阴茎好大(H)
作者:路人886霍远洲跪直上身,双手交叉抓住卫衣下摆,往上一扯,将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。少年薄薄的肌肉覆盖在肩胛和上臂,线条还不像成年男人那样粗粝分明,但已经有了属于他的轮廓。他解外裤的动作比脱卫衣时慢了一拍,里面那个已经胀得发疼的东西猛地弹了出来,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,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。
粉色的肉身,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丝色素沉淀。盘踞在表面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,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,随着他急促的心跳隐隐搏动。可观的长度和粗度,和他清瘦的少年身形形成一种近乎错位的反差。他的耳根烧得像要滴血,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,下意识地抬眼去看秦湘雨的反应。
秦湘雨的视线正落在他两腿之间。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,停在那里,眼底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意外。霍家男人的尺寸都不差,她是知道的。一想到她是享用霍家少爷的肉棒第一人——这个认知比尺寸本身更让她满意。
她弯起嘴角,眼睛半眯着看他,“小洲,你的阴茎好大。等下插小妈的小穴要轻点,插坏了怎么办。”
处男的羞耻和雄性本能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绞在一起,一股股往他小腹下面涌。他伸手握住自己,掌心覆上那根搏动的阴茎,手指收紧时前端马眼又渗出透明的黏液,沾了他一手。那黏腻的触感让他想起刚才在她胸口舔舐时舌面滑过皮肤的湿度。他把手掌里的前液在柱身上揉开当润滑,指尖剐蹭过冠状沟时自己先闷哼了一声,然后俯身重新压下去,左手撑在她耳侧的地毯上,右手扶着阴茎对准她的穴口。
“好,”他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嘴角,“我轻点。不会插坏你。”
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,秦湘雨的身体已经替他做了决定。那湿热柔软的入口刚一碰到他,就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了上来,马眼被那阵吮吸感绞得他腰眼一麻,差点当场交代。
他咬着牙把那股射意硬生生憋回去。秦湘雨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气口,发出的声音既满足又不满。他缓了缓呼吸,把阴茎又往里推了一寸,再缓,再推,每推进一寸他都要闭一下眼睛,那种被紧致湿热包裹的触感是他自己用手时从来没有达到过的,他必须用全部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一泻千里。
当他俯身撑在她上方再次吻住她的嘴唇时,下半身已经彻底没入。秦湘雨的小穴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,他一边和她舌吻一边感受着那股销魂的吸力,她的舌头和他的交缠在一起,唇齿之间溢出细碎的呜咽。他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,气息交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声音更哑。
秦湘雨被他吻得近乎缺氧,整个人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填满的那一处,以为他说的“轻点”会持续至少几分钟。
然而霍远洲开始动了,仿佛刚才的缓慢推进是幻觉,上来就是猛烈而密集的抽插,腰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,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少年人毫无保留的力道和速度。秦湘雨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撞得弓起上半身,脖颈拉出一条弧线,手不自觉地抵上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。她柔软的手指按在他的胸肌上,因为汗液打滑,根本使不上力。
霍远洲一把扣住她的手按在地毯上,五指穿过她的指缝,把她钉在自己身下。同时腰腹往前重重一顶,阴茎碾过层层褶皱撞到最深处,龟头碰上了一处比周围更软更弹的凹陷。是宫口。秦湘雨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尖叫,眼前炸开一片白光。
“慢……慢点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连不成句子,“小穴……要被插坏了……”
霍远洲的手重新覆上她的乳房,五指收拢,掌心包裹着柔软的乳肉揉捏挤压,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画圈,让她一边呻吟一边战栗。
他低下头,嘴里开始说荤话:“你的小穴怎么会被插坏。你不知道么,在梦里你被我插得舒服极了,求着我插你。我要出去你都吸着我不放,让我重点,再重点。”他说着又是一记深顶,龟头碾过宫颈口的那团软肉,秦湘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他低笑,“我这会儿重了你怎么又不满意了。女人都喜欢说反话,说不要就是要。”
语毕,他以更重的力道撞进去,耻骨拍在她腿根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响声,高频的啪啪声响彻整间书房。
秦湘雨被插得神志不清,嘴唇微张,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淌下来,嘴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“不要、不要了”。霍远洲怎么可能停下。他第一次真正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,而这个女人偏偏是她,偏偏是他在梦里肖想了无数遍的继母。真实的性交比任何一个梦都更让他疯狂,她小穴里每一次收缩吮吸、每一声破碎的呻吟,都让他上瘾。梦里的那些姿势他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,现在她就在他身下,他要把那些幻想一个一个全部实践。
他把她双腿捞起来扛在肩膀上,侧头在她的小腿内侧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往自己方向一拽,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往更深处碾进去。秦湘雨的高潮再次降临,小穴猛地绞紧,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,她整个人弓成一弯拉满的弓,脚趾蜷缩,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几道红痕。
他没有停。继续她拖起来,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,双手托着她臀瓣,对准了往下按,阴茎就着滑腻的爱液重新整根没入。他低头叼住她一侧乳尖,舌尖在乳晕上画圈,牙齿轻轻碾过硬挺的颗粒,身下打桩一样往上顶,耻骨每次撞上来都把她的臀肉拍得发颤。
秦湘雨骑在他身上,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连贯的问题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混沌中闪过——她没想到霍远洲的第一次性爱可以这么激烈。她知道他是处男,以为他会有青涩的生疏和不熟练的试探,她可以全程掌控节奏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现在失控的却是她。他这头被放出囚笼的幼兽,第一次尝到血腥味就疯了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要将猎物撕碎吞噬的劲道。那之后怎么办,每次都要这么激烈吗?她还没有得出答案,又一个高潮把她淹没。霍远洲在她体内释放,射得又多又猛,一股一股地冲在最深处,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。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吼,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,汗湿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。
整个地毯都沾上了他们两个人的混合物,空气里弥漫着性事之后特有的气味,腥甜而温热。秦湘雨瘫在他怀里,浑身没有一丝力气。霍远洲也没有动,手臂环着她的腰,脸埋在她颈侧,几个呼吸间又再次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