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乱杀全文阅读
第633章 扫地出门!
作者:温时酒 · 原作:《老夫人威武,重生侯府嘎嘎乱杀》 · 分类:都市言情 · 第 633 章张氏彻底呆住了。
她原本以为,儿子再怎么生气,也不过是关起门来说几句重话。
可如今,他竟然当着沈家人的面,要把她这个亲娘一并扫地出门!
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你、你们!”周大嫂眼见留下无望,更是气急败坏,突然“嗷”地一嗓子,直接扑向沈婉宁,“都是你这丧门星撺掇的!我打死你!”
沈婉宁瞳孔一缩,还没来得及躲,一道人影已抢先横在她身前。
萧红绫抬脚便是一记,精准踹在周大嫂膝弯上。
“啊!”周大嫂一个趔趄,扑通跪在地上。
不等她回神,萧红绫左右开弓,“啪!啪!”两记清脆耳光,扇得她眼冒金星,整张脸霎时肿起。
“当着我承恩侯府的面,动我沈家的闺女,你是嫌命长吗?!”萧红绫甩了甩手腕,冷声道,“再让我看见你伸一根手指头,我就卸了你整条胳膊!”
这话轻飘飘的,却像刀子般锋利。
周大嫂打了个寒战,嘴里杀猪般嚎了起来:
“二弟!我是你亲大嫂!你为了个外姓女人,连自家人都不放过?你就不怕天打雷劈……”
周文清连个正眼都没给她,只扬声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押下去,今晚连夜送她出城!”
“是!”
两个粗壮婆子架起周大嫂,便要拖走。
“放开,放开我!”周大嫂两脚乱蹬,绣鞋都蹬掉一只,眼见求周文清无用,又扭过头朝张氏尖声哭喊:
“娘!娘您救救我!这些年我伺候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就眼看着他们把我扫地出门?!”
方才还与她同气连枝的张氏,此刻却飞快地把脸扭向一边,装聋作哑,任由大儿媳像死狗一般被拖走。
哭嚎声渐远,周府门口静得落针可闻。
张氏缩了缩脖子,蹑手蹑脚就要往自个儿院子里溜。
“母亲留步。”
周文清在她身后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她两条腿钉在了原地。
“大嫂的事了了。可您,就没什么话想同儿子说吗?”
张氏身子一僵,转过身干笑:“文清,你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您该给婉宁赔个不是。”
“什么?!”张氏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让我给儿媳妇赔罪?不可能!”
周文清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母亲,错了就是错了。
儿子这司农寺卿的位子,多少双眼睛盯着,只等抓到一个错处,便要把我拉下马。
您在太师府当众说婉宁打您——那就是把刀亲手递到了王太师手上。
若不是沈家及时出面,明日御史台就会递折子,弹劾儿子‘治家不严、纵妇殴母’。
到时候,儿子轻则丢官,重则下狱……这些,您可曾想过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到底:“这一声‘对不住’,您难道不当说?”
儿子说得句句在理,张氏脸上火辣辣的,却仍梗着脖子:
“我一把年纪,给儿媳妇赔罪,传出去还怎么做人?你爹泉下有知,也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院中炸开一声冷笑。
萧红绫双臂抱胸,似笑非笑:
“做错了事,认个错,天经地义。
太师夫人构陷朝廷命妇,尚且要当众向我沈家赔罪,那还是三朝元老的正妻。
亲家母,您觉得自个儿的脸面,比太师夫人还金贵?”
张氏被噎得胸口发闷,面色由白转青,强硬道:“我不管!反正没这个理!”
周文清不再争辩,只平静道:“好,儿子明白了。”
张氏一喜,以为儿子终究还是心软,正要就坡下驴——
“既如此,从明日起,母亲的月例银子便停了吧。”周文清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府里衣食住行自有供给,其余开销,就都免了。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。张氏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昨日沈婉宁才主动提出,每月额外给她五十两零花。
五十两!够乡下庄稼人吃上几年!
她夜里数着指头盘算了整宿:要打两副赤金镯子,要做四身缎面褙子,还要在那群官太太跟前风风光光地摆一回席……
可才不过一天,一切就都打水漂了!
“你、你敢!”她尖声道,声音都劈了。
“我怎么说也是你娘!你如今是朝廷命官,我便是官老太太。
京中那些达官显贵家里有个红白喜事,自然要我去走动来往。没有银子,我拿什么撑场面?!”
“不必了。”周文清淡淡道,“日后这些应酬来往,还是让婉宁去便是。她是侯府嫡女,皇贵妃的亲姐姐,京中命妇圈里,没有人比她更妥当。”
一句话,将张氏引以为傲的“官老太太”体面剥了个干干净净。
没有月例,没有应酬,没有人上门奉承……那她还算什么官老太太?和乡下守着几亩薄田的老婆子有什么分别?!
张氏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半晌,她才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……对不住。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周文清微微挑眉:“母亲说什么?儿子没听清。”
张氏喉头一梗,恨不得破口大骂。
可儿子毫无退让之意,她心里清楚,今日若不低头,怕是连周府都待不下去。
只能把声音抬高了些:“婉宁,我……我对不住你。你大人有大量,别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沈婉宁眨了眨眼,心口竟有一瞬发虚。
婆母当众赔罪,传出去到底不好听。
她下意识想退一步,可一抬眼,撞见丈夫沉稳的侧脸,又看见萧红绫抱臂守在旁边,那点心虚便烟消云散了。
母亲说过,该立住的时候,绝不能跌份。
如今夫君和娘家人都这么支持她,她怎么能退?!
沈婉宁定了定神,声音平稳:
“好,婆母既已知错,儿媳也不愿多做纠缠。
只盼婆母日后安享清福,少操些不该操的心,一家人和和睦睦,就最好不过了。”
——少操些不该操的心,这几乎是直接敲打了。
张氏气得肝疼,却一个字也不敢驳,僵着脸“嗯”了一声,灰头土脸地往西院去了。
待她走远,沈婉宁一直绷着的双肩才微微垮下来。
周文清上前一步,轻轻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沈婉宁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眼眶微微泛红。
小两口再次和沈承耀夫妇郑重道谢,将人送走,这才回了正堂。
奶娘抱着半岁的周思砚,正在候着。
小娃娃刚睡醒,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左顾右盼,一见娘亲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求抱抱。
沈婉宁连忙接过,把孩子紧紧搂进怀里。
周文清从身后环住母子二人,摸了摸儿子的小脸,低声道:“是爹不好,今日险些让你娘被人欺负了去。”
沈婉宁破涕为笑:“夫君,你这张嘴呀,说正经事厉害,哄人也不差。”
“只哄你一个。”周文清也跟着笑。
……
西院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周大嫂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收拾行李,嘴里咒骂不休:
“周文清你个没良心的!还有那个死老太婆,用得着我的时候娘长娘短,这会子倒装死……”
她本以为投奔京城,便能享尽荣华,谁知却落得个扫地出门的下场!
正万念俱灰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竟是张氏!